谢景山目眦欲裂,陆南枝几乎要拉不住。
但就在这时,江月白含着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哗啦!
清泉声响,就在那巨掌即将轰碎江月白整个人时,一尾生着鸟翼的鱼从她丹田处一跃而出。
气壮山河之威从那尾蠃鱼身上散发出来,天地间所有的水都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疯狂注入蠃鱼体内。
铁掌上人面具下的狰狞笑意陡然凝滞,那股无法抗衡的力量让他浑身灵气和血液不受控制的脱离身体,眼睁睁地看着那尾蠃鱼朝脸撞来。
这一刻,铁掌上人悔恨不已,他以为江月白只是重溟仙君身边普通的仙侍,不是那种亲密到,可以让重溟仙君耗费功力,留下保命秘术的弟子。
他还曾犹豫过要不要动手,可眼下太白界失联,魔族奸细入侵,天衍宗修士全都不在,正是袭杀江月白和陆南枝的大好机会,事后还可以甩锅给魔族,将方氏摘出去。
谁承想……
铁掌上人再也没有机会想那么多,随着蠃鱼穿透他的身体,他整个人身上的水分在法则之力下脱体而出。
就像当初的文素一样,面具碎裂露出真容,双眼含着悔恨和不甘,如同燃尽的纸灰,一点点飘散无踪。
只剩一枚储物戒指当空掉落,被江月白冲过去接在手中。
蠃鱼甩尾,好似告别一样,当空消散。
江月白抹去嘴角鲜血,抛着储物戒指道,“你把我打吐血,这就当做你的赔礼!”
刚说完,江月白猛地回头看向沈怀希,“最后一句你别录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