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真要探查到底,派人去一趟四顾城怎么也得一个月的来回,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无用了。”

“若她不能用你拖住本王,那即便是她掀起再大的风浪也终归是无用的。”

宁清礼明白了李瑜的意思,靠在他怀里顺从地点了点头。

“可本王倒是当真没想到她居然会用你来要挟本王。”李瑜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看得宁清礼都不禁颤动了几分。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的信息仿佛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给皇后判定了死刑。

“王爷,我这不是没事嘛。”宁清礼安慰道。

除此之外他甚至还隐隐觉得,皇后用自己来威胁李瑜并不是一件坏事。

毕竟这样一来,王爷就能及时摆脱困境,再不济,他就算牺牲自己也不会让王爷陷入那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但这话,宁清礼不敢告诉李瑜。

时隔五日,阿喀西再一次收到了拓跋烈的邀请,这次宴会是为了向大汉使者展示夏国的特色,算是招待外宾的一项必不可少的礼仪。

即使再不想去,阿喀西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席。

可拓跋明宇却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那大汉的使臣在夏国王都住了这么久都不见什么消息,就连谈和的正事都还没办。

结果隔了这么多天,就弄出一个不痛不痒的大会。

说这当中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所以拓跋明宇第一次在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求了阿喀西,求他带着自己去参加这场宴会。

本来以为这件事会让他十分为难,毕竟自己现在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死刑犯,还是被王上视作眼中钉的死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