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滚落下去,久久才传来落地的回音。
粗略估计至少有上百尺的深度。
元彻粗喘着热气,汗水浸湿了头发,他单臂上提全身,踩上断面。
元拓落在了在他的右下方,也浑身大大小小的伤,没好到哪儿去。
“羡慕?”元彻拔\出重刀,“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朕更羡慕你,能在父王身边长大,随父王开疆拓土征战四方,就连成亲也在场,他老人家哪儿对不住你了?”
他不行,就算他曾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和自家大人对着牌位磕过头,那也……不一样。
怎么能一样呢?
元彻是中原的帝王,心中包含南北纵横,同时,他也是一个只有二十出头、有了心上人就想迫不及待地带回家给父母看,得到祝福的少年郎。
只可惜这愿望永远无法实现了。
“我们能在这里,像现在这样,就是父王对我们最大的公平!”
两方的人围了上来,想要把各自的王救上去。
“陛下!”
兀颜在元彻掉下山谷那一刻吓坏了,立马扑了过去,想要跟着冲下去,被同伴拦住,他身上还有伤,不能受这股力,同伴将绳子套在自己腰腹上,逐渐往下滑。
交锋出现了短暂的暂停。
这时,元拓忽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你竟没让耶律录随行?”
“陛下!那些帐子是空的!”吴小顺也掐着点跑来,大吼道,“北境十八部部族的百姓全逃了!那里面全是狼!”
元拓骤然明白,大骇:“元彻!你要做什么?这不关她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