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和婆子们离开后,霍蓝拿几块干净的布,和火折子朝着禁室走去。
一路点燃通道墙壁上的油灯,开了禁室的门。霍蓝只需要拿布擦擦床就可以,再看看油灯里的油够不够,没了要添点。还需要检查一下嵌在墙壁上的铁链,是否需要更换。
如同以往一样,霍蓝检查完铁链后,准备把铁链拖到墙角放好,余光却撇见靠着墙角的地面似乎有字。
禁室里的油灯比较高,光线昏暗,她看不太清。掏出火折子凑近看,右侧的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一个叠着一个,很难辨认。
有的甚至因为叠的太多,连成了一块。
霍蓝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依稀的辨认出两个。
年,锦?
她再仔细看去,发现那些叠起来的字,轮廓也都是那两个,只是写的太多遍,多的已经认不出来。
霍蓝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霍烬怪病发作时刻下的,这是谁的名字?
年…锦…
年锦是谁?
霍蓝想到霍烬自幼戴在手上的佛珠消失,问他却说是送给了一个有意思的人。灯会那日后,又传出霍烬喜爱男子,那些夫人们都不再来霍府找她探听霍烬的婚事了。
可霍烬却偏偏没有让人否认,更没有阻止流言的传播。
如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摄政王喜好男色。
除了一些不入流的小官还想着攀龙附凤不计较这些,要把女儿嫁进来。其它稍微有点脸面的人家夫人与霍蓝遇见都绝口不提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