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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灯+番外 南北制糖 1127 字 2024-01-03

她连歇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窦矜就放了公文出去,长幸挺好奇那些人再见她会有什么反应,窦矜又要怎么搞定她的身份,结果窦矜还让她什么都别多想,安心住在洛女阁中待嫁。

成吧。

人家恨嫁。

他就是恨娶。

大汉婚仪繁琐,她还在跟教习复学。

在婚具用度上并不紧缺,之前他们差点成了亲,因岭南军情延了后罢了,那些差不多封存了三年的婚服,三书六礼的器具都停放在国库积灰。

长幸没什么好挑的,拍拍灰接着用就成,倒是窦矜这个强迫症,如今对许多东西都十分瞧不上眼。

从前绣好的帝后婚服,他说:“过时了。”

那仪礼局按采纳名单端上来的聘礼,他挥挥手:“再换一批。”

秋冬物资珍贵,皇家岂能随意浪费?长幸刚要指摘他这做法,每这时候他便两眉一敛,“婚仪只有一次,是吾终生大事。其余事吾都可让步,长幸,两年半前你抛——”

“求陛下打住!”

窦矜咳嗽了两声,垂下眼睑。

好像一只没人疼的落寞大狗。

婢女和全则等人都站的远远的,长幸克服了一下不耐烦,暗地握了握他的手,也咳嗽两声:“那,那都按你的想法办吧。”

她声线绵软轻柔。

微风徐徐,一枚垂地的黄叶蜷曲起来,随这话语一同落入窦矜拿笔后搁置一旁的茶盏。

叶落荔盏,似秋梦。

窦矜的笔尖只是轻微顿了一下,墨汁化开。他面未改色地继续写,但手朝她再挥了挥,示意她凑过来。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