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我要她醒过来。”
女巫又比划咕哝一通。
月阔格儿替她转达,神色变了又变。
“她在回家的路上了,但是回家后会死,因为她已经死了……灵魂飘在那里····你要自己过去把她叫回来,找到她,叫醒她,她就彻底留在这里再也不会走······”
班善都在外等候,不知屋内进行着一场邪秘的宗教法事。
女巫将他们手上的红绳以细线连在一起,让窦矜闭起眼。
一阵晕眩和迷幻,窦矜眉目浅亮,一束光极刺。
他下意识以手遮挡,发现漏进来的光五彩斑斓,不是日虹,也不是白昼,是夕阳。
火红的夕阳缭绕周围,眼前赫然立着峰门关,这景象是大漠夕阳下孤立的峰门关。
他在沈楼,怎么会来了这里?
他拿开手辨认一圈,很快意识到这里不是真的,因为峰门关左右,再无一物。
这里是长幸所陷入的虚境。
窦矜以为她醒不来的梦里必然如地狱,原来是这样平和壮阔的一片斑斓景象,四处环顾,没有寻到任何有关她的身影。
“长幸?”
他大喊一声,声被ᴊsɢ火红的天地吞没,没有任何的崖壁回音,石沉大海一般化开了。
城门忽开,窦矜往上望。
一道青衣在城墙头边奔跑,黑发飘扬。
“长幸!”
她听不到。
窦矜拔腿往峰门上跑,一路猛上了楼,大喘着气到了城墙头边,已没任何人影,他左右踱步,眉心紧皱,“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