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闪过一丝的不自在,窦矜转过脸挥出手。
辛姿点头,忙带着那孩子退下交给乳娘。
他将那抓住的柔夷牵过,团了捂在两只手中也不嫌热,低头只逗弄她的那手,眉目专注:“这个月十六,我们回程。”
峰门关的夜,滚烫。
粗重呱耳的喘息挂了糖浆一般厚重黏腻,粗重又缠绵地响在屋内。
地上丢着鞋袜,繁琐的挂饰,香袋零散了一地,一只裙衫不遮的玉色小脚将将一推,将窦矜丢在床脚的外衣推挤成了一团皱褶的衣料。
“你总要放我回去,跟酒楼里的人还要邻家、朋友道个别。”
“今晚留在这,明天我陪你去。”
窦矜手在她身体曲线上游动,一扯领用力一扒,撕拉一声,她的衣裳松至肩胛骨以下,露出大半个肩头。
锁骨立于雪肌,那自然软塌自两边,挤压在衣服里,中间仍有暗沟若隐若现,随她凌乱的呼吸似山峦连绵在水中,被水浪载推着起起伏伏。
他继续动作,目中女子肌体反射的刺白愈亮,冒火的凶光也愈深。
又一件衣服丢到地上。
她喘着气儿,“神女早就消失了,你怎么跟他们解释我的身份?”
“我自有办法。”
上衣残存几分,几乎衣不蔽体,窦矜带着她的手往上衣靠,“帮我。”
长幸咽咽口水,照做。
旷枯两年多,哪怕饮鸩止渴她也愿意,窦矜更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