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兽一般狂野,这根本不是情吻,是拆吞入腹的发泄。
唇上口中一阵刺痛,口中很快弥漫出血腥味儿。
窦矜将她的嘴咬破了,她也没客气,两人的血混在一起递来换去,吻得气息越发粗重。
长幸缺氧,本就悬在那儿,腰下的双腿软了一下,踢到了桌案,窦矜往前捞她,脚一抬直接踢倒了桌案。
轰隆一声,东西撒了一地,“我呼吸不过来了……”
楼底下的持牌侍卫面面相觑,随后眼观鼻鼻观心,自动筛过这二人闹出的动静。
他抱着她一刻吻不停,踏过倒了的桌案步步后退,快几步将她推到了窗上坐着。
风扑面,她失神的思绪断了一瞬,被追过来的他接上。
“继续。”
唇舌纠葛,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捏紧,攥住了又松开,反反复复,将那块华实的料子捏的一团皱乱。
光下长幸的创口更显,还流着血,他自己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不再狂风暴雨般的,舌尖退了出来,在那唇瓣上打圈舔舐,随之与她深喉,不知餍足的温柔交吻。
木窗老旧,被她的身体挨到,咯吱咯吱地响。
三当家正蹲在那儿以手扇风,一抬头,捂住了嘴,戳戳一旁坐着石墩上眯眼打盹的二当家。
“你看楼上——”
二当家一抬头,也惊住了。
屋子里起先有吵架,奈何她们也进不去。
一看还以为沈姑娘被那男子逼问到了窗边,要摔下来了。
视线下移,才发现窗子里露出的她后腰那,横着一只男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