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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灯+番外 南北制糖 1091 字 2024-01-03

直到窦矜的名号生了脚步走入她的酒楼,她在皮革上亲自提了这两个字,才真正有了接触的实感。

一个宏元,概括了他这两年,六百多个日夜的努力。

长幸的毛笔在皮革上轻柔又轻柔地擦过,辗转,似在以指尖触碰窦矜坚实的皮肤。

那种记忆中温热狂野的男子气息,瞬间打破这两年波澜不惊的日夜。

她猛然忆起和他分别前的抵死缠绵,与他交织的热烈呻吟,干燥地进入她的耳蜗回荡。

爱恨情仇随之汹涌澎湃,刻意埋藏的记忆朝她扑面而来。

几乎就要逼碎她当时表面的淡然和平静。

二当家三当家围在一边,一手支下巴,盯着她皓白的手腕,抬笔落笔都顿涩缓慢。

她们奇怪了:“这两个字很难写吗?你要写这么久。”

长幸写完了连搁下笔,不敢再多看,“你找根合适的棍子穿了绳,将它好生挂起来吧。”

说罢匆匆上了楼。

二当家过去拿起,发现她还信手提了两行小字。

“你军到千叶,我梦成真矣。”

二当家不认字,只认得两句话的其中一个,“是梦,我字里头也有。”

窑炉咕咕咕,开始冒气热气。

她自出神中惶惶醒来,连去掀盖子,却因忘了垫布被陶盖烫得口中娇呼,引来了起床了的二当家。

那二当家长她十几岁,女儿都出嫁了,瞧她一个人背着身,好像蹲在那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