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门关地处东汉和西域的交结之处。
远望,宜居之地以外,有一千多公里辽阔的沙漠。
峰门东衔炽凰的温热平原,上稀疏草地点点清绿,跟那黄土高坡连在一起。
前头点的地方平地起黄房,提汉字,有汉人居住,百亩农田散养鸡鸭,炊烟自屋顶升起,都是烟火气儿。
那靠远些的河岸还立着一片土夯的帐篷,雪白盖红,内飘纱帐,外有绳子放养牵马,安居乐业。
大月氏早年的部落赶走了乌孙,可又被后上的匈奴打成了两只,这其中一只的几千人西迁往下随着蜿蜒的河道定居,生活在这西域不小的广阔地市里。
因两处地理关系甚近,久而久之与这块的汉人通婚交往。
千叶城里,汉人和外胡人自秦朝甚至比秦更早以前就杂糅在一起了,野蛮生长,相安无事。
此处区域闭塞,活人见高山便是高山,见河水便是河水,辽阔的沙漠让他们无从多想。
直到乍闻大汉帝国的皇帝拓了一条东西来的天道,也算劈开了这山水不得见的一角,看见了外头的异域奇世。
千叶城内,汉人区的包子铺和猪肉铺,酒铺夹着早市大大小小鳞次栉比的茶楼,里头就有那惯会说唱的站在钟台前。
俳优个子矮,双下巴,大腹便便,露肚子光脚丫,手持着锤锣。一蹦一跳。
嘴里给这汉帝王的野史添点油,再加点醋,故意夸张了,好来跟喝茶吃点心的大伙逗哏挣些赏钱。
叮咚!
“汉帝少继位,都说能成王?
二十通南北,过半未有家
且看他骑大马、手弓射,月氏与他一起打,顶呱呱,乐哈哈,一射!
哎呦,穿了那匈奴头哇,四海为家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