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敢眨,干直盯着那个方向。
直到人影冒出。
窦矜泡在水里,湿重的黑衣抑郁氤氲,不知是黑染了雨,还是雨染了黑。
他的袖子豁开平地拔起的芦苇,另一只手拖着个面目全非,体无完肤的孟常出来,扔到了地上。
“将军!”双目哭红的李根成朝地上的孟常大喝一声。
孟常肿痛地睁眼都难,趴在地上,狼狈至极地呻吟了一声,算作回应。
窦矜:“将他捆了,关进柴房。”
无论他怎么问,孟常都是一句,“她已经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根成最快,其余人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将孟常前手后腿四肢抬了,跟抬猪一般忙里忙慌将人抬出窦矜视线。
进了官府后院,死活没再出来。
其余争抢不到的只得战战兢兢待在原地,窦矜凉凉的目光扫过谁,谁便后脊一软。
他忽然反笑,“害怕?你们一个个全都躲不掉。”
果然将这些人吓个半死。
怒气冲痛头皮,窦矜极度沮丧,如野狗在受伤后对着一切路过的人惊惧大吼,“牵朕的马来!”
“将你们能用的人都给朕聚到城门,朕要找人!”
在一旁的全则瞧他定在那里也不动,光淋雨了,连忙过来帮他打伞,又对还呆呆站在那的全庞训斥,“死东西,你还不快去盯着?!”
全庞应下跑进关门,全则看了一眼窦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