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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灯+番外 南北制糖 1066 字 2024-01-03

“如若今日被绑过去的那人是我,你救不救?”

“……国家大事面前怎能妇人之仁……这不是你能闹的地方!”

“孟西乙唔放,放开”

二人的声音,很快远去。

而辛姿的哭声和控诉仍残余在帐中。

窦矜的衣摆被捏的褶皱不堪,他没有去管,兀自扫视过他们弯曲的脊背,扫视过帐子内的一众男子。

没有人想要长幸活下去,唯一愿意为她讨留一命的,竟然还是她的贴身婢女。

一种自肺腑中填满的空茫从七窍中散了出来,散得他那惯常凉薄的心,没有一处不酸涩,没有一处不被戳的漏风。

世俗的镣铐变成一捆捆针,扎在他身上的毛孔里,气上不来又下不去,悬空在那块儿,和幼年时所受的一次次利用与放弃融在了一起,崩塌成了一堆粉末。

自养龙殿内接位,给他们掌灯的长幸哭了,他亲眼看见女子的两行热泪掉在脸上。

她那时眼中有悲悯,似在对他说,“我替你伤心啊”。

失去她,他寥寥无几的晦暗人生中还能剩下什么。

良久,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也是,她不过是个不值当的女子罢了,又有谁真正在意她的性命。”

又有谁在意过他的在ᴊsɢ意,愿意呵护他要呵护的爱人。

窦矜在位五年,自少年到成人,再低落时,都从未流露出半点失策的彷徨来。

听了这话,他们脊背和下颌都因为隐忍和克制,在渐渐发颤,姿态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他出兵,埋头久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