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幸往他那边走近了几步,就有人警惕相拦。
这样与她敌对的秦娄,比程药危险,他时而强硬,又时而温柔。
一方面似乎并未将与她的决裂当回事,另一方面又不会信任她任何的所作所为。
她停在那些横着的手前,“那关于我真正的身世来源,你想知道吗?”
秦娄目光流转,盯着她嘴角扬起的,那一丝凉薄而侥幸的微笑。
一挥袖子,屏退了那些相拦的人,“去五米之外等着。”
那些人立马弯腰照做。
秦娄不打算相信她的任何话,又想听她对他说话。
于是,就成了这样矛盾的局面。
“说。”
长幸脸上的笑容又浓凉了一分,“你知道我和窦矜的关系么?”
她凑上前,靠近他,醇甘的音线飘近程药带着细小伤口的耳朵。
“我和他除了是未婚夫妻,还有另一层牵连……我的生命靠着他维系,如若他真的死了,我亦然不能独活。”
秦娄矮头望向耳边的她。
她望过来的眼眸此时特别的亮,比明灯还甚,这种异形的诱惑,几乎要将他的神志吸进去。
不禁忽然想到她第一次与他身体主动接触,那一个阴差阳错的搂抱,就是为了试探他而已。
眼往下移,看那不停蠕动的红唇,鲜艳欲滴。
长幸一字一句的,口角伶俐清晰。
“你们留下我,却要除掉他,最后只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秦娄冷静撇过脸:“别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