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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灯+番外 南北制糖 1109 字 2024-01-03

上手摸得一片湿儒,这时迟来的疼痛才蔓延大脑,使得他抱头惨叫,众人一看,泥地里躺着一只与头分离的蜡黄耳朵。

“陛下!”他身边的副将大骇,又是惊又是无可奈何。

“找大夫来给他上药。”窦矜呼出一口气,“朕没忍住。”

拿过那副将手中的信件,字迹还是程药的字迹,收笔已经是秦娄。

窦矜读完,猛然大笑几声。

那笑声又突然止住,很是渗人。

他对哭天丧地的使臣笑着说,“你回去告诉他们,朕撤军可以,但必须给我放人。”

揪起那使臣衣裳,大夫正给他撒金疮药,这一提拉耳朵上的药也洒了一半儿,老军医拿着药叹气,“哎呦陛下——您消消气儿。”

窦矜靠近他的脸,使臣下身吓得几乎尿流,上牙不受控制地敲着下牙,哒哒哒的声音周围人全都听见了,不忍直视。

“若她回来时出一点差池,朕会将整个西济以南,全部移平。”

窦矜一夜无眠,在凌晨忽然睡过去,而且做了个梦。

他很少做梦,只梦见过去世后的母亲。

而这次,梦中的身影换成了长幸。

年轻的女子坐在灯下,又笼在清冷月光之中。

月火交织,她清丽的面容也在冷和暖当中不断变幻,两人的距离隔着很远。

她依旧是提醒他,摇摇头,微笑:“你看,你轻敌了。”

不错,是他的狂妄使他轻敌,是他将长幸送上神坛,使她处在风口浪尖。

那是因为窦矜之前总道,人生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