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唇有些发白,也有了中毒的迹象,开始头晕眼花。
强撑着把刀拿上,在辛姿的挽留下推开了她,自己跳下了马车。
在地上滚了几滚,骨头芯都摔得疼痛欲裂。
那些人将她围住。
长幸按计划以手刀架在脖上,“别碰我。”
她清楚,这些人并不是要她的命,反而很想让她活着被捉。
撑着地坐起来,“放我的侍女回去,不然我就自刎。”
眼前一团团黑物一个三份,开出了雾花和众多黑压压的影子,她看不清任何人,他们脸上扭成黑白的麻花,没有什么五官。
听得一个叱骂,有手过来,轻易夺走了她的刀。
毒性发作,长幸浑身瘫软下去,耳边嘈杂。
好像身体被带上了另一辆马车。
车内有只手接过她,强喂进一粒丸药。
递到唇边一个碗口,应该是水。
她推拒,被强硬捉着下颌残暴地灌进去后,丸药入腹。
她难受地想要推开,那淡影却还扶着她,拍着她的背脊,而后她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狠狠干呕了一阵。
有异常冷的汗水自毛孔里钻出,似百蚁挠肌,折磨不已。
她撑在马车地板上,想要看清那个扭曲的淡影是谁。
却一眠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待她醒来,已经身在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