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轻轻震动,窦矜掂了一下她的身子以作询问。
长幸稍微攀上他的肩,柔软的手下是盔甲陌生凹凸的触感。
趁别人不注意,在他耳边说了句,“孟辛应当共终老。”
美人在怀,他沉声,“还有我和你。”
窦矜将长幸抱回了自己休憩的军帐,地上全铺上绵密的羊毛地毯,是岭南的山羊毛织压成的,质地细腻,将她放下地时丝毫没有声音。
她低头打量自己的裙下,果真干干净净,一点泥水都未沾上。
两月多未见,他先急哄哄单手一揽腰,俯身下来与她脸贴脸,胡乱亲了一通。
这不太合适。
长幸将他一推,他就顺势分开。也没有再继续,“我还有些军务没聊完,聊完了就来找你。”
“不急。”
才平复呼吸,一抬眼便对上他晦涩涌动的眼神,登时想到什么,面色发窘:“你不要急色。”
“嗯,”他口是心非的冷静下来,将为了抱她摘到腰后的剑解到前面来挂好,飞转盔后的披风整理好仪表,“走了。”
长幸在他背后坐下来,奔波了大半个月,那马车颠簸得她整个人早就腰酸背痛了。
上手往酸软处给自己捏肩捶背,“那我何时见军医?”
“太晚了,明早罢。”
军帐再齐全,舒适度还是不比房屋,长幸细皮嫩肉的身体挨不住苦,加上军中出入都是些糙汉,她和那些女子日常要做什么也不通便。
窦矜打算等她明早会完那些个七七八八的老军医,送她们同到后方修顿的官衙去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