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轮结束,她神思已经归位,只是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浩瀚欲海中无法自拔,还未理清他这话里有几分体贴呢,人就叠了上来,撑在她上方。
“我明天就走了,我想多要几次,好么。”他脸过来蹭她。
长幸扶住他的头,“你是想套话,还是想求欢呐……”
窦矜坏笑,“是求欢,也是套话。”
“那你慢慢的,好不好?”
得了她允许,窦矜只想大快朵颐将她吞下去,可惜吞不了,留恋地闻了闻她身上因与他交合散发的味道,脑袋往她香雪海中埋去。
她揽住他脖子,媚眼如丝,“你伺候我舒服了,嗯……啊……我就告诉你……哼……它的含义。”
他来亲,“一言为定。”
长幸笑,“一言为定。”
窦矜卖力取乐她,长幸得了趣,酸爽无比。
被子和床榻都在抖动,两人滚在一团,做鬼也风流。
这般深送来过百次,他不肯休战。
第三次闯入之时,她已无任何不适之处。
“我不行了……”
“且忍忍……”
天方肚白才云收雨歇,书房内备着的水都凉了,窦矜披了衣服下床燃火,烧热了才来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