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忠臣良将铮铮铁骨,被匈奴欺辱汉官至此,监军心亦然凄凄,自内也全乱了,已经乱作一团,竟然还要这样窝囊地逃回来。
窦矜让他先去休息,自己会即刻处理。
那副监军还想说什么,给忍住了,蔫巴巴的跟着全庞出了殿,长幸眼中滚出两行热泪来,看窦矜将文书捏成一团,一掌拍在了案上,再次逼出了愤懑的火气。
“寇岂敢?!”
“不对,有什么不对。”他眉心深皱,“匈奴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咬牙切齿,“孟老对孟家军的意义重大,他们找准了这点,宁可派出王子与他对打。长幸,内贼和细作没有消除干净。”
她抽噎着吸了吸鼻子,将脸上的泪胡乱擦去,却也擦不尽。
强忍着哭的欲望,说出了那个隐晦未曾跟人道的猜测。
“我觉得,程药没有死,他不可能死的那么轻易,也许他逃脱了出了城,到了张军那里,利用这些年对我们的了解,帮了匈奴和张军。”
自从见过乞丐之后,她就觉得不安。
这股不安在匈奴进犯后更加强烈,也有了出处。
她怀疑程药没有死,但没有确凿拿得出手的证据,加上窦矜本身也很忙碌,本不想添麻烦,未跟他说过这个猜测。
可如今,她想不出除了程药,还有谁能对她们有这般深的了解。
窦矜望过来,她与他对视。
剩下一片寂静的空茫存在空气中。
正如长幸预料的那般,匈奴已经了解到孟家军的兵法,孟家十二军一出兵便被众创,冒死争夺,以八百人回六十余人的惨烈状况,才将孟古的尸骨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