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并行的话,两把伞便略显碍路了。
他将自己的那把收起来递给旁边的严赋,接过了她手中的,为二人撑起遮蔽。
“走吧”。
二人步行,其余人在四周缓缓跟着。
“为何不叫上阿姊和真宁呢?”在外她都喊宫中人略称,“她也好久未出门。”
“为什么要叫,她忙完了回自己的府邸,自然想出来就出来。”
长幸买了一个刚出炉的糖人,“可上次冬至,你叫上了那么多人。”
“那次不同。”
她还想问他怎么就不同了,忽然看见一摊子上的夫妻小人儿,使劲扬扬他袖中掩藏着合在一起的手,“你看。”
窦矜撇眼,是民间做的穿婚服的木偶,“这是什么?”
长幸未嫌他不解风情,“是我们,那个人是你,那个是我,这都是根据你和我做的。”
说罢带了他过去,拽下腰间的荷包。
“我要买这个——”
老板在打盹,耷拉起眼皮,瞧见他们两个衣着不菲,笑呵呵嘟囔了一句:“这人偶长得还怪像二位的,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登对登对。”
为了讨个多子多福的彩头,民间的人偶多做的胖乎乎的,眉粗嘴大,自然是不像,可就凭老板这闭眼就夸的本事,长幸还是给了他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