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位一路追讨两只花斑的麋鹿,还未射出,那麋鹿已经中箭眠倒丛中,成了别人手里的猎物。
“西乙,”窦矜无所谓地放下剑弓,待孟常看过来时,他道,“蛇要出洞了。”
孟常颔首,随窦矜一起,慢悠悠地等那射中它的人过来。
他们看见马上的窦矜,面上一惊,连忙捡了猎物献上。
随后道,“臣闻西南就有那狼王出没,想去又没那个胆子,陛下可否带我们前去拔得头筹啊!”
另一人也笑着请求。
窦矜不拘小节,加上是狩猎活动,大展身手的时候没那么多尊卑架子,因此这个态度也没有僭越。
此人为归车院内的红人。
而且,是程药所推举的。
窦矜扯开一抹笑容,大笑几声:“自然,带路吧。”
那严赋也是提前得了消息的,西南角防御过薄暗卫亦然不好部署,他故作疑问,“狼竟出没于竹中?陛下不如放了这彩头,让他们争去——”
窦矜看着严赋,“怎好亏了我自己的人?彩头,我们要定了。”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三根手指笼起,在马背上扣了扣。
严赋领会,“陛下说的是,几位大人带路罢。”
那二人一路将他们带到了人烟甚为稀少的地方。
甫一进入,高大的竹林隐去了日光,几缕冷线射在几人之中,照的面色发僵。
环境幽深昏暗而冷气逼人,武人对危险向来敏感。
严赋脑中发紧,立刻摸上了自己腰间的剑柄,暗中提示那些侍卫准备好交手。
“狼,在哪里?”窦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