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严赋跟随窦矜陪护,而陈鸾依旧担负四周值守,因此未曾去狩猎,而在场内巡逻。
长幸提酒穿过那不同的赛场。
经过赛马场,礼射场,又越过了一下牵钩和武官们的蹴鞠,径直朝程药而去。
程药原本与陈鸾相谈甚欢,却似乎有所感应一般转过了身来。
“果然是女君子来了。”
他眼中含笑,跟陈鸾同与她弯了弯腰。
那风淡云轻的声线灌入她耳中,本是平日里悦耳的声音。
直到辛姿偶然间闻见过他身上有夜昙花辛香。
辛姿本很谨慎,确认无误才会禀报给她,何况窦矜当太子时便能抓住谋反,那根脑神经敏感的很,宫内安插进细作,同样也放出了不少细作,亦拿来了敌营里阅完后多片烧毁到一半的残书,其中有一片字似程药。
她当然希望他不是。
但疑心的种子一旦种下,任何事情都会变了味。
这清凉的声线也不再那么悦耳了。
长幸回之一笑,“程副使背后长了眼睛不成,怎得猜到是我呢?”
他垂头一晒,复开朗,“女君子脚步轻盈,如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我自然识得。”瞧了瞧她身后的酒,长幸顺势道,“我同你的同僚们敬酒,却唯独少了你,这一杯,你可要自罚喝完了。”
说罢亲自执起辛姿碟盘中所放置的那一盏酒水,程药笑应伸手过来拿,不料赛马上的一匹马驹冲撞过来,辛姿似被吓到,退了一步,胳膊磕上长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