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会儿那炉子,许久未亲热,觉得自己也想要,最终就没有推开他。
正如辛姿所言,需要和喜欢谁又分的清呢,他分不清,她也分不清明了的便是,在一起时,很欢喜。
他得了允许,一下一下来啄她的唇,而后便是不再顾及的深吻。
水声潺潺,自口齿传出。
长幸微微回应,暗地里还拉住了他的袖子,得了极大鼓励,他将她一把抱起抱到榻上,搡身瘫倒,边亲她边去解她的腰带。
动作并不急迫,却带着力量,叫长幸被触碰之处都燃起一阵火热。
那双手揉捏细腰,她扭了扭有些难受,闷声哼了两声,似沾了水的琴弦。
窦矜欲念升腾,眼底漆黑,自松动的衣沿边把那滚烫的手伸了进去……
守夜的婢子默默退下,退至远处守候,无人敢听墙角。
时断时续的动静,女子低语男子诱哄,偶然还有压抑的呻吟和粗喘的呼吸,藏于床间,让人筋骨一软,浑身潮热。
……
她自行翻转过去。
为放她休憩一会儿,过了那段欲仙欲死的潮汐,那物顶得缓而深,窦矜在她之上,去吻她的背脊。
唯有的月色下裸露的肌骨似霜似雪,滑腻无比。
他的手滑至腰蹭过腰窝到股下去找到花核,长幸猛然呼吸急促,压住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