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绿她们对我也很好。辛姿更是与我情同姐妹”说罢眉心深锁,“你昨日是不是对她发火了,我虽昏沉还是听见了一些,以后不许这样了。”
“你该庆幸她替你挨了骂,本该骂的是你。”一碗粥喝完又盛了一碗,他昨夜干的是体力活,腹中空旷胃口甚好,“我已派人去了昆仑山跟无宗取新绳子,你也不必惺惺作态——将手上那假绳子剪了。”
长幸被他这一噎半时无话,也只得埋头喝粥。
饭毕,自取了剪子,将那根普通的红绳绞断。
原定了上午议事,早些时候孟常和李根成便同其余几位将军去议事处等候,不料陈鸾起了个大早,已经整装在门边等候。
自峡谷一乱所出人人自危,侍卫总管陈鸾原定送了长幸等宫内人到关山便带兵返回曹阳,细作未曾揪出,被窦矜以安全有虞留下了。
这一留便是这么些时日,记得昨日其余人痛饮,他滴酒未沾,宁愿带兵在关山城内值守巡逻。
孟常等人与他叩手,“陈大人也是等陛下议事?”
“在下来请辞回宫,”陈鸾年岁三十过半,与李凉等人出身相似,自小便稳扎稳打恪尽职守,窦矜行事狂放不拘礼数,他碍于君臣尊卑才勉强留了下来。
但身在关山心在汉宫,过去了这么久,不管那细作不细作的,怎么着他都想尽快回宫了,最要紧的是:“内官放外,这于理不合。”
程药笑道,“陛下要留你,你想走,怕是难喽。”
陈鸾面容坚决,“在下尽力一试,实在不行,便也班门弄斧学那文官跟陛下口齿争论一番!宫中安定尚比金高,不可不归。”
程药笑出一串,淡袖生清风,在清晨徐徐于他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