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药收回目光,只拼命挥动马鞭与她平行,并不回答她迫切的问题。
面上敛眉抿唇,看着她,“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说罢忽然跳出自己腿下的矮果马,腾空扑到马车上,帮她一起拉住了那缰绳。
这下起了效,马儿一声长啸过后,慌张地扬起前蹄。
马车轮子磕在土石之上,连人带马都被带翻。
天旋地转,长幸身单力薄被颠出车外,被旁边的程药接住。
两人在惯力驱使下双双滚动,程药一直垫在她身下,末了哎呦的痛呼一声。
他面容扭曲,开始嘶哑咧嘴,“我帮你垫背了——疼疼疼!”
长幸闻言连忙爬起身。
看他背后被石头硌出了血,愧疚的很,“对不——”
不待道歉,有人一手捞住她腰,一手往她膝盖下一带,将她打横抱起。
看清上方是窦矜那张深沉不语的脸,她眼中含泪,拉住他的衣领,重重呼出一口冷气,“还好你们没事!”
收绿和其他侍女们扶着辛姿从翻倒的马车里爬出来,帮她处理额头的伤口,侍女们都无大碍。
峡谷中身后士兵死的死,残伤的残伤。
马车被士兵们抬起,他将长幸抱到马车前边坐好,两手扶着她的腰。
目光在她脸上,身上都梭巡一遍,“受伤了吗?”
她摇摇头。
牺牲的士兵有十几个,黑衣人全灭,抓到一个活的也自尽了。
意外来的突然,她心乱如麻,与他对视:“怎么会这样?这些黑衣裳的刺客到底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