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记得自己明明没有点香。
怔忪了几下眨眨眼翻了个身,鼻尖那种让人心慌口涩的香味儿越来越浓。
一种陌生的,很奇特的味道。
她噌的一下坐起来,开始唤辛姿。
辛姿闻声披了衣服起身点灯,她抓着辛姿过来的手,警惕道:“你闻闻看,屋内是不是有味道?”
一杯水递至她跟前,辛姿吸吸鼻子,“是有些香。应该是驿官后院中燃的?我刚到时见他们在满地的熏,是消杀牛羊染病的,也许是那个。”
“是吧”她只觉得心跳加速,“我怎么,头好疼。”
喝了水,辛姿去打水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头疼定是做噩梦了,汗发了这许多。”
因前门都有侍卫连夜把守,长幸暂且按捺不安,继续睡了一会儿。
一夜便这样过去。
他们定了日升后赶路,收绿为了完成梳头大作,拉起木月和水云赶了早街。
待长幸一起便围着她装扮。
她脑后被簪子清爽的挽起,前头被各抓了一撮,仔细打成一个小麻花辫,垂在两耳边用丝绳绑好,看上去十分俏皮。
捣鼓完了焕然一新,辛姿赞扬收绿她们。
“这次终于没失手了。”
长幸顺了顺发辫,发现那绳上还栓了小铃,轻轻地响,估计就是她们一大早跑出去买的东西。她忍不住笑起来,肯定她们的辛苦成果,“你们都好厉害,我很喜欢。但为何这两根辫子扎的一高一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