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都看了一下午了,要是眼睛累,就闭会儿眼先!”收绿左看右看她的头发,“女君的头发也松了,我来给女君梳个头?”
她本也看不下去,心烦意乱地将画册子吧嗒一阖。
“不必了,赶路匆忙无需打扮。你们也停吧,一直扇胳膊也怪酸的,这阵子外头该起风了,将帘子拉起来——”
“可是女君子怕冷,陛下吩咐过——”
“我吃得消,拉起来。”她眉目一凛。
收绿学乖了,连忙闭了嘴。
其余几人也听话地停了扇,将帘用布条栓住,闷热的车内登时凉快不少。
她们都是临时收拾包袱跟出来的。
虽然动静闹得大,陛下也发火了,但女君倒是没有被陛下打。
反而反正她们急急忙忙一股脑跑上去的时候,傻了眼。
案几被人踢翻了,酒水和香炉里的香灰胡乱撒了一地,场面一时狼藉,而女君嘛,在收拾她露出大半胸口的衣裳,脖子和胸前都是一片绯色的吻痕。
收绿和其余几个小丫头当时都红了脸,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摆。
倒是女君坦坦荡荡的,让她们将狼藉收拾好,又将晒好的竹简收掉。
事后她们一起议论,都说情人间的闲气儿是在闺房里化解的,但女君和陛下都那样了,怎么一个发火一个冷冰冰的,关系越发僵了?
第二日陛下直接传了口谕,让女君跟着他一道去关山。
女君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