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玲只是淡笑。
长幸问,“我与你有仇吗?”
她轻笑出声,摇头。
长幸再问,“那便是姜皇后对你有恩了。”
“和你没有关系。”她冷冷一斥便拂袖而去。
渐渐的,长幸怀疑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也是姜皇后所导致,否则解释不了凭什么她有治疗根本的方子。
她明白过来姜皇后做了一个局,找了一个窦矜管不到她的时候用苍生和百姓来逼她,连元玲都逃过窦矜的眼到了她身边来威胁,可见姜皇后潜伏了多久。
她想到那个昏暗的雪夜,姜皇后在无追观牌坊前的影子,晦暗又模糊不清。
三年,
整整三年。
归车院内。
“你真的要去?”
程药得知她的处境,惊讶道,“姜皇后也够狠的,这么多人的性命。”
长幸默然垂下目光,“这么多人的性命,比不过她的一个儿子。”
“什么意思?”程药问,“她要害你,跟陛下有关吗?”
这是个秘密。长幸藏起袖子中的红绳,随口否认,“无关。”又道,“但我决定去了。不能放着百姓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