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窦玥大不相同,年纪虽然不大但话少冷酷,宫内传言她未出阁前也是个天真浪漫的公主,自亡夫后就变得喜欢挑刺嘲笑,像现在这般对旁人尖酸刻薄,对长幸亦很冷淡。
第一日与她接触,长幸便明白了窦矜的那句‘若是不想和她多说“了。
小步下了桥,她的脚踏过河面上细窄的水廊,走时略带起外裙下的内群麻纱,也是勾花浅绿的。
到了岸边,还是与她礼貌地打过招呼,“三公主有事找我?”
元玲只身一人,并无女婢左右陪同,似遣散了旁人,专程在等她一样。
她淡笑,但那眼中并无笑意,“你是为了疫病在苦恼?可巧我刚得了一消息,也许能解你的烦忧。”
这倒真勾起长幸的注意,“三公主有什么妙计?”
元玲不多话,从袖中抽出一卷残布,灰麻色的,一抽出便有一种香的气味。
很熟悉。
她递过来,“女君子自己看?”
长幸接过来,看完上面的字,便也记起自己何时何地闻到过这种香气。
是安神香,三年前她在昆仑山的无追观内闻到过。
“三公主和姜皇后有联系?”长幸阖上灰布,眼神已经变了,变得警惕起来。
“这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你赴不赴皇后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