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宏帝广纳世间的治水人才,劳力不够便让朝廷派出了几只军队着手加固堤坝,并在曹阳和黄河中下游各据点依次设立治水所河堤府,亲立治水官河堤走使,有配玉璞留待朝中上朝汇报的权利。
这日过朝,窦玥照例进宫拜。
闻得几人都在宫内骑射场内作比试射箭,进了射场,迎面是一块浅木铺就的遮蔽看台。
有女子静静地跪坐于一侧,着了身浅蓝碎叶渐紫挑花的轻薄直裾,露出的一段脖颈修长洁白。
她所面之处便是前方粗泥扑就的靶场。
窦玥悄悄观察了一圈场内,捕捉到什么,然后才轻笑着唤坐着的那娇小背影,“女君子。”
长幸转过头,脸上略施粉黛。
三年来她也长开了不少,越发亭亭玉立了。
先是往她身后左右瞧了瞧,请她坐,“嗳?小翁主这次还没跟你一块来么?”
去岁传出窦玥和驸马不和,争吵后怒使其迁出大长公主府的流言,不久窦玥有孕并生下了一个女儿,封号真宁翁主。
翁主多病体弱,长幸也只在去大长公主府时见过,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窦玥上回还说要带她进宫。
“袅袅好容易睡得香甜,我不忍心吵醒便就未曾带上了,你呢,最近如何?”
见她一闪而过的蹙眉,侃道,“是不是又同陛下吵架了?”
她忽然屏住了呼吸,一时不答。
窦玥也被吸引住了目光。
靶场上到了窦矜和李凉比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