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对姜皇后,一意孤行要扭转乾坤,强行与天夺命留住她。
于是无宗法师还是做了法,她也成功醒来了。
窦矜在车内转述完这些。
她错开了视线去掀开在那侧的窗布,夜的寒气冲鼻,冲红了她的鼻尖。
车在不断摇晃,她将一颗心放到被摇晃的有了涟漪的湖底,沉下去,尽量以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对着窗外的风雪说,“你让我走吧。”
“不必。”窦矜斩钉截铁。
她耳边的发被风吹的凌乱,回过头已经红了眼圈,“你是最清楚的,我出生在别世,且在那世已经死了,还能多看两度四季已经算是庆幸,何苦为了强留人世而去害你折寿呢?”
窦矜双手拢膝,言语间还带着一丝他独有的阴柔和傲气。
“长幸,我不在乎生死,不在乎长不长寿,一个人能活几时自有定数,我当太子时在东宫遇到了你是一个定数,你助我登基还是一个定数,事到如今,没有分开的必要。”
“命都不在乎,那你还在乎什么?”她诧道。
窦矜一瞬不舜地盯着她,“。”
刻骨的寂静围绕在暖炉左右的两个人。
良久,她轻笑了两下,滚出一颗晶莹的热泪,“窦咕咕,你真的是太坏了。”
飞腾在雪地的马车将她的身体颠歪在左,窦矜眼疾手快,起身越过暖炉去扶住了她。
长幸在此时抬起头,于他的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
她的唇柔软而微凉,散着安神的香,被他唇上的热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