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刚出现您便登基,江湖将她传的比朝中还要神乎其神,说谁得此女便有如天助。”
他脑门上写着太过夸张了几个字。
窦矜拍拍他的肩膀,扬起笑回他,“那些人不算错判,她确有救过我两回。”
跳井时撞破,是一回。
被杀时挡刀,是二回。
宫门已经完全阖上,人走尽,日暮下降视线变得更加模糊了。
孟常滚一滚喉头,“两回,那就这么放她走了?”
窦矜抿抿唇,罕见地露出一丝为难。
“半年为期。半年后是什么时日?”
半年后?
窦矜算一算,“是冬至左右。”
“孟常,冬至之前我要拿回在丞相司马那的主动权。至于她,她有一些特殊之处迟早要回来,你派几个人跟着,只要别出曹阳,都随她去。”
后面的话意留五分,有些让人云里雾里。
但孟常清楚如今局势,司马丞相独大,屡次凌驾于窦矜之上,“我请父亲回来助阵!”
“不必,风头浪尖让他先避一避,我想找的是另外一个人,他能制衡丞相,走,去归车院。”
出宫后,长幸与辛姿暂定在鹤楼居住。
这处前身便是个地方豪强所居之处,财大气粗,因为新令被革除了收归朝廷,这房子被几位富商从朝廷手中买下,让朝廷狠狠赚了一笔,弥补了亏空的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