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楼里的人都无事,可见对方是针对她而来。
可长幸想不通他害她,如何能这么直接,受了谁的指使?
那人直抖,被绑着趴在地上面朝下背朝上,连求饶都不会了。
窦矜也不问他任何话。
自起身将全则捧着的剑拎起,拔了刀鞘就要砍头,他又露出那种当太子时的疯癫神色,面带阴笑,十分诡异。
周围奴才无不是跪着屏住呼吸,暗暗发抖。
“陛下,请冷静些!”长幸跪坐,他站着,说话间试图去扯住他的衣袖一角。
不耐他力气巨大,电光火石,抬手间便能将她搡开,那刀眼看是必落无疑。
站在一旁的全则见怪不怪,平静地闭起眼。
等了会儿,没听人头落地的声,睁开了眼。
这下目瞪口呆。
窦矜奋力挥下去的夺命刀柄,被跪在他身前的长幸抓住了
血自她握住剑的右手缝中道道得流淌,顺着手流到半ᴊsɢ截胳膊上,袖子中,裸露之处,全是刺目的血痕
第1章 对峙后服软
听举台上成了一处对峙场面。
试问自古有哪个女人敢拿住皇帝的刀,史无记,前所未闻。
但是长幸拿住了。
拿的毫不犹豫。
手内血肉绽开,疼得一直抖,却并不打算放开,她与脸色阴霾的窦矜跪站僵持。
“陛下,他还并未认罪。”长幸咬牙忍住痛,尽量清晰地申明,“您为天下主君,理当为我等主持公道。一句都还未问就夺人性命若不是他害得我,亦或者他也是被人所利背了黑锅,岂不成就一场冤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