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兰汀殿,程药刻意出来迎他。
“程药?”他身着官服,长幸惊喜的笑笑。
程药有功,被提拔在曹阳当官,是个左副军使。
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是武官,实则是个架空的头衔,他到了归车院坐阵,这归车院中的养的一些人都挂着空职拿着俸禄,唯一的作用,便是皇帝处理国政时可以提点主意。
都是有才有智的年轻文官,窦矜安排得挺合适,这样他以后就能研究他那些怪书兵法,时不时倒腾一些科学仪器了。
老友重逢,这几日都没机会见过他,长幸看了眼他的袖下,“你的手好点了?”
他抬起来,上头还有一些纱布,是那日为了拉铜丝所伤的,“无碍无碍。女君子今日气色尚好。”
内侍咳嗽两声。
程药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了,以君子之礼相待,一路谦逊着步伐陪同她进正殿,“那晚我实在太惭愧,看你出去了却无能为力。”
那天他叫的特别大声,一直喊她名字让她进来,她至今印象深刻。
但程药是一个武力值比较弱的文人,长幸就算让他一起出去,他也帮不上忙。
“那车与车之间狭窄,只有我好穿过程副使,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程药听完,作了个弦泪的假动作,“女君子当真是女中豪杰,受我一拜吧。”
长幸被他逗笑了。
说罢就进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