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跑下城楼后,有两名士兵驱着一架车马来接应他们去与窦矜会和。
那马儿飞奔起来。
车轱辘嘈耳,风俗掀起布帘,长幸看见那空中所射的信号弹划过,如末日的彗星,刮破云层窥见一点裂缝,她的心中也忐忑不安。
火把燃着了宫内外,远山情况不明,兵马的撕叫是城外传来的。
程药判断,“孟小将军已经与他们交手了。“
御军集中到了宫内设法,城外驻扎的正是孟尝亲自所带的部队。
“王相雀能这么早,看来偷偷走了水陆,没有水兵拦截吗?”她此前听他们谈论,水上也有水关,隔五十里便有船舶的人把守查验,护城河外也应该有官兵才是。
这个问题,程药暂时也没法儿回答,但按照往日经验,“也许是城内那官僚叛变了,故意放进来的。王贼打的是清君侧的名义,这只不要脸的泼猴儿一路上都在集结部队,起义的流民不知内情也加进去了,就如滚火石——“
他指了指远处烧到天边的的火光,“这越滚,便越燎原。”
长幸唇角紧抿,“他们,的确占上风。”
美人愁思,眉头紧蹙,一旁的程药见了,让她不要太过担心。
他以清风一笑来化解她的愁绪,“女君子,我们仍可按计划进行,请君入瓮。”
长幸微微笑。
二人心照不宣。
未央宫前殿为上朝的崇阳殿,外面是满一百二十的高楼阶梯。
平时大臣们上朝,便是一步步走过这里。
而如今已经驻满了应敌的方阵,入眼皆是兵器盔甲反射的冷光。
士兵带他们上去,长幸提起裙角飞奔,程药哎了一声,便在后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