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幸挥挥手,”是我肤浅。“难得气氛变好了,忙道,“好在遑论我为何,有收获就行。你在宫外可有靠得住的大夫?请他亲自验验药罢,皇帝疑心你,我们得找出实证,好叫下套的人无所遁形才可。”
窦矜还是那种态度,“查了又能如何。献个殷勤,化兵戈为友吗?”
大殿那日征帝率先发难,窦矜也捅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皇帝将所有道士都查验关押了一遍,他不相信任何人,不会信王索,也不会信窦矜。
东宫被搜得翻了天, 明晃晃的质疑,是窦矜要害他,要弑父篡位,是他换的药, 只是没有找到证据,皇帝只好找了跟窦矜有过来往的道士,直接赐死。
他问她,“你长着一双招风耳,连王索的药都摸清楚了,没有听听朝内他们都在议论什么?”
四朝皆有传言,皇帝和太子动了手,撕破了脸,走到势同水火,剑拔弩张的地步。
窦矜的神色分外平静,长幸俨然默了片刻,“找出凶手,才能保护你。至少,征帝不会被有心者谋害篡位,你也不必头落逆贼之下。皇帝可以换,但不能是这种猝然的方式,你不惜命我知道,但也不必上赶着背这弑父的黑锅。”
窦矜的脸色无有变化,眼转了一转,扫过身前,扫过地面,最后看向外头。
“保护我?”
长幸颔首,也不管他背着身,吾自将那药丸用手绢包好,将他的手抽出,将药丸放上去,“我把它们交给你了。“
她语重心长的,撇了他侧脸一眼,虽底子俊俏,确实不太雅观,她怕他难为情,很善解人意得拍拍他的袖,窦矜这才回头。
长幸浅笑,”这种事本自己来妥当,你若不方便,不如请孟小将军替你出这朱雀门罢,他近日休沐。三日后,我在书房等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