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再近一步,她求和,“我真的不打了,不打了,是我太冲动了。”
窦矜左右扭头,眼在她额头眼眉至鼻尖嘴唇滑动,“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仗着我砍不了你,都要骑在我头上来了,我可不是个正常人,你不是见不得日光?将你魂魄用巫术锁住放到太阳底下晒干了,灰飞烟灭,不得转胎。”
这话听着,像恐吓。
长幸看了他一眼,彻底服下软来,“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下被他一把搡开,隔开半尺距离。
“滚吧。”
她被这么一吓,忽而平静了不少,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感觉,联想起来,“你去探视过皇后,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话?”
窦矜不语。
“”
长幸确信他一直在装疯卖傻,狂妄的疯癫何尝不是与皇后从前一样的避难手段。
他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依不饶道,“是皇后跟你说了什么?”
人越走越远,她去追,发带因着方才较量松松垮垮,不知哪一刻那扣结散掉了,风一吹,滚到地上缠在他脚下。
被他一脚踩到了,窦矜看她卖力去捡,不给松脚。
“高抬贵脚?”
松了,长幸拍拍灰,捡近袖子里。
“你就这一件发绳和衣服?”
“你有意见么?先别岔开话题。”她撇开耳边发,匆忙间拉拉他的袖口,“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