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心直口快地道了一句,“太子先下来吧。”
毕竟她亲测,死了也不一定就自由了。
很有可能和她一样,不是生者,也算不上亡灵。
窦矜怒气冲天地跳下来,光脚到她面前。
高喝,“你敢命令孤?!”
她还没说什么他先恼羞成怒,提手摁在她脑袋上,下秒,那手将她那还没成年的小小身板猛力压了下去。
长幸的脑壳子,瞬时感受到一种被爆的力度。
她一而再再而三被羞辱,现代人的反刺儿也上来了,忍不住要上手反击,都是同龄人谁赢谁还不一定。
下秒,却发现自己被他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个人看着不壮,手里的力气跟那千斤顶一样。
“放手。”
“你忘了?见孤,要跪。”他嗓音带着沙哑,喘着粗气……
“你先放手。”
“你?”
“……太子,请放手。”
她梗着脖子。
窦矜再次匪夷所思。
她为何就是不怕他?也因她不惧怕,窦矜烦闷无比。
千斤重的大石松了。
长幸的头皮火辣辣的,她这下可以确定自己在他身边是有知觉的,恼火地看着他。
——冤家路窄!
他挑挑眉,“你是第一个不怕孤的人。”思考,是杀了她呢,还是放过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