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闻不弃明知故问:“怎么突然脸这么红?”
南忘书不回答,慌忙的垂下视线抬手轻抚他胸膛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小声问:“你这儿怎么这么多疤啊?”
闻言,闻不弃神色几不可查的一暗,轻叹一口气后伸手抓住南忘书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将人抱紧:“年轻闯荡时留下的,不打紧。睡醒了吗?身体还累不累?”
“嗯。”南忘书闷闷回答:“碧苍灵珠也找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地府了?”
“对,”闻不弃在她额前落下一吻:“等会儿起床吃个饭就可以回去了。”
“好,”南忘书点头:“那我再躺会儿。”
下午一点,在饿死鬼投胎的雪无忧第25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南忘书才勉强挣扎着爬起床。由于不可言说的原因,她的身体已经在散架的边缘徘徊了,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于是罪魁祸首闻不弃非常贴心且自觉的亲自给她换了衣服然后抱着她去洗漱。
陈师傅豆花饭饭馆餐桌前,等菜的间隙,雪无忧和沈淮撑着头盯着南忘书唇角一块明显的破口看了半晌,随后又望向闻不弃嘴角同样的一块破口,眼神愈加变态。
“咳咳咳……小书啊,”雪无忧摸着下巴率先不要命的开口:“你的嘴巴怎么破了呀?是上火了吗?”
“啊……?”南忘书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眼神下意识的瞟向闻不弃,不自然的结巴道:“啊,可、可能是的吧。”
“哦~”沈淮阴阳怪气的一挑眉:“那可真巧,老板的嘴唇好像也上火了,跟你一样也破了一块诶……”
“诶”字没说完,闻不弃突然一记眼神甩过来打住了他的嘴:“你是不是也希望在下个月的工资条上看见一个五块啊?”
“不希望。”一听工资条警告,沈淮立马敛了嬉皮笑脸的神色,对着闻不弃双手合十真诚一拜:“大人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八卦的。”
雪无忧紧跟着:“大人我也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能把我上个月被扣的工资补给我吗?”
闻不弃冷冷的勾起嘴角:“你说呢?”
雪无忧嘿嘿一笑:“不能。”
吃过午饭,几人回宾馆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去前台找王靖轩退房之后便上了车往地府大门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