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叶涛,很高兴认识你,能冒昧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吗?”叶涛问道。
“我……我叫艾丽希。”年轻女人犹豫了一下,才说出她的名字。
“艾丽希你好,我听你歌声,充满了悲伤,似乎,还提到了我,能告诉我原因吗?”叶涛好奇的问道。
在说话指之时,他默运魂印,一缕无形的能量,小心翼翼的朝她额头延伸过去。
“可以。在部落,所有人都认为,突玛斯是年轻一代力气最大的勇士,可只有我知道,力气最大的人,根本就不是突玛斯,而是我的未婚夫穆萨。”艾丽希面现气愤的说出原因:“突玛斯是个卑鄙小人,去年,我和穆萨结婚前夕,也是穆萨和突玛斯争夺年轻一代最强勇士头衔的关键时刻,他们两人,都通过先期考验,不分彼此的优秀,便需要通过最终的决斗,裁决谁才是最强。”
“决斗前夜,突玛斯心知不是我丈夫的对手,便邀他喝酒,暗中在酒水里下药,害得我男人,窜了一夜的稀,还恶心难受,导致第二天有气无力,那当然打不过卑鄙无耻的突玛斯啦。”
“该死的突玛斯,以卑鄙手段,获得了不该属于他的头衔和荣耀也就罢了,没想到,他担心事后,我丈夫说出他那小人手段,竟然在击翻我丈夫之后,一矛刺死了他……”
就在她讲述心中埋藏的悲愤故事时,叶涛侵脑成功,来自艾丽希的大脑记忆,潮水般涌入。
入侵过程,非常顺利,根本没有初见应祖儿时,惨遭免疫的反弹。
别说话!
他立刻试探的,传递了一道精神命令。
正在悲愤讲述中的艾丽希,顿时闭上了嘴巴,安静下来。
甩一下头发!叶涛又发出第二道精神命令。
艾丽希长发蓦地一甩,飘扬起来。
哈,掌控自如。
看来,并不是每一个波西米亚人,都能像应祖儿那样,对他的侵脑秘术,有时免疫,有时失灵。
叶涛顿时放心不少,开始读取她大脑深处,跟应祖儿父女有关的记忆信息。
经整理她的片段记忆之后,叶涛得出如下关键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