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料孟凡的话,给了她当头一棒。
“是呀,那个家伙,比较顽固。我看他也是嫉恶如仇的人,为什么不肯加入反抗大业呢?乌藤村长,你可得好好劝劝他。我对他非常看重。”孟凡一边说,一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个总参谋长,怎么动手动脚的?乌藤琳脸一红,忙离他远一点,“我尽力而为。”
“好好好……”哪知,孟凡又凑到她面前,附耳低语:“要是实在说不动他,我指点你一下,你看你这么漂亮,可以动用你的资源嘛,我相信,你肯定能说(睡)服他的。”
这厮某个字眼,咬字不清,你可以听成“说”,也可以听成“睡”。
只是,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后者的可能为多。
“……”乌藤琳脸儿羞红,气的恨不得一脚把他踢飞,这货,真的是反抗军的总参谋长吗?
咋看咋不靠谱!
其实他俩刻意压低声音交谈,全没逃过叶涛那敏锐的听觉,他听得哭笑不得,孟凡这货,是怎么混上总参谋长的位置的?
这就是个厚颜无耻的猥琐男。
“我……我现在就去说服叶涛……”乌藤琳见那眼睛胖男,还凑在她耳朵前,似乎还想说什么,吓得她撂下一句话,忙跑到叶涛身边,叶涛还以为她真要开口直接劝他加入反抗军呢,哪知她一声不吭,明显是躲孟凡。
嘿嘿嘿,这个年轻女村长,挺带劲啊。孟凡猥琐的盯着她的背影,脑中闪过这道不靠谱的念头。
回到村里,天色已是大亮,远远就听到一阵嚎哭声。
发生什么了?众人对视一眼,忙加快脚步,跑到哭声传来处,只见一座茅草屋门前,摆着两具尸体,一个是五十多岁的男人,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浑身皮开肉绽,还有被咬的可怕痕迹。
“牛婶,怎么了?”乌藤琳忙问那个哭嚎的妇人。
“村长,我男人和孩子,进森林采药,遇到了铁甲兽,把他们折磨的体无完肤,又活活咬死了啊,我可怎么活呀,呜呜呜……”那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悲声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