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雪险些笑出来,君小哥真有才,孩子还有要来的?
东方君骅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需要我回避吗?”
初烟道,“不需要,这铸剑大会我退出,君安若你想退出更好,相信君骅公子愿帮郡主,到时候再寻一个铸剑高手,更能保证胜率,总比你扯后腿的好。”
君安急了,“扯后腿?你哪里看见我扯后腿?初烟你有没有心?难道你看不到整整一日我多努力吗?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铸剑,六年前我更发誓一生永不铸剑,若进入铸剑界就绕着山庄裸奔,你知道为了你,我参加铸剑大会付出多大代价吗?”
裸奔?
顾千雪没良心的想笑。
初烟咬了咬牙,她受不了有人对她这么好。
一时间,争吵暂停,再没人说话。
入夜了,铸剑场练习的人越来越少,也因为炉火逐渐熄灭,温度骤降许多。
风是凉的,但心却是热的。
晚风吹过,顾千雪生生打了两个冷战,东方君骅想脱衣服给她穿,但身上的衣服染过汗,又不太好,矛盾起来。
初烟叹了口气道,“我退出,你留下帮小姐,好吗?”
君安没说话。
“你退出?”初烟问。
“不退!”君安立刻答。
“要么退出,要么留下帮小姐,算我求你。”初烟柔下声音。
“那你答应我,别拒绝我。”君安看向初烟,想伸手去拉她,却被躲开。
初烟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在唇边到底没说出来,“好。”心中告诉自己,只当权宜之计。
君安终于松了口气,傻笑了起来,“太好了,初烟不拒绝我了,太好了。”说着,眼角竟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