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安抿着唇,最后也没说什么。
再次为她诊脉,而后开方子。
“方子别开了,”千雪突然道。
宫凌安疑惑地看她一眼。
千雪解释,“你的方子是缓解药性的,达不到剂量,你的血岂不是白流了?喝毒哪那么轻松,好在只有三剂毒,这几天我尽量不起床就是了。”
宫凌安的眼神再次闪了闪,“顾千雪,你不用有所顾忌,药剂不够,追加一剂便好。”
千雪摇头,“不行,如果你失血过多,对你病情也不好,再者说……”千雪看了一眼房间,“这里到底不是南樾国,我危险,你也危险。”
宫凌安静静看着她,一双眸子微微闪了闪。
少顷,他问道,“你喜欢这里吗?”
顾千雪一愣,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当然不喜欢,终年不见阳光,活在这里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地面呢?”他的声音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迹象。
顾千雪的心,猛然一跳。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放了她?
“如果能从这里出去,正常生活,我当然喜欢。”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不表现出兴奋。
宫凌安点了点头,轻轻道,“好,等我。”
说完,便转身走了。
“诶?怎么说走就走了?”顾千雪一头雾水的指着宫凌安离去的背影。按照正常剧本的安排,宫凌安不是应该想办法让重见天日吗?怎么就这么走了?
哑奴在一旁十分挣扎,欲言又止。
“雅雅,你知道什么吗?快给我讲讲。”千雪道。
哑奴犹豫。
“回头我给你做冰淇淋!又凉又甜又香,好吃极了。”顾千雪展开美食攻击法。
哑奴终于动摇,偷偷告诉她——千雪我给你讲,你别告诉主人,这几天主人和那些人商量我偶然听到的,好像关于教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