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兰妃气得想揪二皇子的耳朵,“你!你!你个没出息的,这么快就被勾了魂?”
二皇子吃惊道,“这是父皇赐婚给我的媳妇,我还能不和她说话?难道洞房花烛夜,还得算上母妃一个?”
锡兰妃大怒,揪住二皇子的耳朵,“你个逆子,你说什么?”
“哎呦呦,别揪,疼疼疼,别揪,儿臣错了,不仅洞房花烛夜,一会说悄悄话也带着母妃,以后干啥都咱们仨一起,人多热闹。”二皇子的耳朵被拽得走形。
锡兰妃狠狠甩开二皇子的耳朵,“懒得和你说话,欣苑,我们走。”便带着欣苑气呼呼的离开了。
二皇子愁眉苦脸地揉着耳朵,入了房间。
房间内,浓郁药香,除了正在床上躺着,头部缠着绷带昏迷不醒的顾千雪外,还有伺候的两名宫女。
二皇子见到床上躺着的顾千雪,绝美的脸一下子笑开了花,那眼神色眯眯的,还用舌舔了舔薄唇。“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答应,恭敬退了下去。
将房门关好,二皇子这才溜溜达达地来到顾千雪床前,拽了把椅子坐下,先趴在床上,伸手戳了错她的脸,而后叹了口气,“啧啧啧,本皇子原本以为你多聪明呢,原来也是这么笨,给你什么都喝,怎么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脸上哪还有半丝迷情,带着一股子讥讽。
说着,从腰间取出一只小盒。
小盒是陶瓷的,做工十分精美,上面绘制花草不说,还有气孔可供换气。
这小盒是用来养蛐蛐的。
只不过,二皇子的小盒里没有蛐蛐,却有密密麻麻的金针。
修长手指划过,熟练地捏出七根金针,对着顾千雪身上的小海、曲泽、鱼际、阳陵泉、太冲、曲池、合谷七个穴位刺下,紧接着又捏出了六根金针,对着内庭、外关、支沟、耳尖、八邪、八风六个穴位下针。
埋好针后,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瓶,打开塞子,放在顾千雪鼻下。
紧接着顾千雪的眉头动了动,随后幽幽醒来。
当千雪睁开眼时,入目是二皇子将瓶子小心翼翼地塞入怀中,而后开始拔她身上的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