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赫德,费解:“那为什么还会出现喜欢一个比另一个更多的情况呢?”
emmm,好问题,我暂时也不知道该跟你怎么解答。
丹程:“不如说是人类的通病或者是我的思维定式?”
但是显然喝的对于这个解释非常不满意,他一脸迷惑的问好,甚至还带着点谴责和委屈。说真的狗狗摆出这种表情还挺可爱的,魏丹程下意识地向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脑袋,但是自己刚刚反省过,于是伸出的手又讪讪的放下了。
彻底放下之前,赫德拉住了她的手腕。
面前的狗狗一下变成了一个高大的黑发男人,他蜷着腿坐在地上,拉住魏丹程的手腕,表情还是和刚才的狗狗如出一辙的委屈迷惑加谴责。
“最后一次。”他说:“没有狗了,就这样,最后一次。”
说着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这样委屈过,这种情绪跟他好像一直都是绝缘的。有火发不出来、蒙受不白之冤才会有的情绪,赫德本来以为这辈子也不可能体验得到——现在看来,话不能说得太早,他现在真是觉得自己快要委屈成一坨了!
魏丹程这个人类真的是,叫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在摸狗的脑袋的时候完全毫无压力,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拘谨和礼貌,但到后来,甚至能把人像面团一样随便揉,看看现在,只是变了个样子,就变成了这一幅连手都变得僵硬的不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模样。
明明这都是我,都是我啊!
赫德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哦,是有的,被谢司岚杀了无数次的时候也很无语。
以后不能总是用狗的形态出现了。他想。
看看现在!这个人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人,是个魔王了!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一条大狗了吧!
放开魏丹程的手腕,看着她唰的一下把手收回去,甚至整个人都开始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赫德挑起了一个话题。
他说:“不知道夜魔女这一次把谁杀了。”
魏丹程:?
“之前,我们四个人往四个方向跑了,你又在天上看见海因茨吗?他是直接飞走的。”
魏丹程说没有。
镜鸟也好海因茨也好,都是可以在晚上发光的,当然也有可能人家为了隐藏没有选择让自己亮起来,但是如果真的天上有什么东西飞过去,那应该很好看出来才对。
她心中不由得有点担心,难道他们两个又遭遇了夜魔女的毒手?
她担忧道:“要不我们去找找?”
赫德完全没这个打算:“算了,就先这样吧,晚上也看不见东西。”
就算有能照明的手段他也不打算使,反正这个人类夜视能力几乎没有,到时候说不定也要寻求他的帮助。
这样想着,他就听见魏丹程说:“我有个办法,要是他们还在,肯定能想办法聚集过来。”
哦?
赫德挑眉。
他很好奇,魏丹程能有什么办法。
直到他看见她的头顶出现了一顶闪闪发光的冠冕。
星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