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多的纸钱?是有人在祭奠什么人吗?”阿芜说道。
连骏南双手抱胸,看着漫天飞舞的纸钱,抬手用手指夹住一张,随后扔向身后。
“故弄玄虚。”
县衙府前已经长满了杂草,牌匾也随意扔在门前无人打理,现在已经子时,连骏南与阿芜却没有听到什么厉鬼哀嚎的声音。
“我说什么来着?这定是老百姓们害怕的心理作祟,哪儿有什么厉鬼。”
身后一阵邪风吹过,连骏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这么冷?”
阿芜搓了搓手臂,说道:“我也是,感觉很冷。”
她向四周看去,忽然发现一个白衣女子蹲在离县衙府不远的石狮子后,面前放着一个铜盆,里面在烧着什么。
阿芜用手臂撞了一下连骏南,示意他向白衣女子方向看去。
感觉到身后有来人,女子将最后一张纸钱投入到火盆中,起身,转过头看着他们。
阿芜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女人左半边脸已经被毁的不像样子,伤疤像几条蜿蜒的蛇爬在她的脸上,左眼珠也不知所踪,只留下一个深深的眼窝。
这大晚上看到她,难免不会被吓一跳。
连骏南倒是不怕她,他问道:“你是何人?”
女子转头向县衙府的高墙上望去,她声音沙哑的说道:“我不过是一个想见夫君的可怜人罢了。”
这一夜,他们没有见到厉鬼,也未听到厉鬼的哀嚎。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被毁了容的女人。
她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前来给县衙府的厉鬼们烧纸钱,每个月只有这一天,厉鬼不会出现在县衙府。
从她口中得知,她名叫栾芷,是凌子遇的未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