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执拔刀四顾心茫然。

没有对手,因为对手正在忙着啃他的主子。

林执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他默默等待了半晌,也没见那两位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最终也只能默默又把刀插了回去,走到一边去自闭。

陆时终于从漫长到几乎窒息的沉溺中被饶恕。

他终于能开口说出见到陆熠之后的第一句话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陆熠把他抱在怀里就没松过手。

因为在刚才的过程中觉得还是不够贴近和亲昵,陆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他换了姿势抱,又是什么时候把双腿缠上去的。

此时他依旧被抱得很紧,感受两人紧挨着的胸腔中,两颗心脏的跳动似乎完全趋于一致,而且产生出一种隐隐共鸣的奇妙感应。

“因为这儿——”

陆熠捉着他的手指贴在了心口。

“离得近了,臣便能感应到。”

他说不出当他忽然感觉到小殿下就在附近时那一刻的心情,似乎除了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他,没有其它任何想法了,但是整个胸膛似乎都是充盈的。

直到现在真正把他抱在了怀里,他才有余力去想更多的问题,甚至升起后怕。

“殿下怎可如此胡来。”他沉沉的看着陆时,“你身子不好,岂能餐风露宿,长途跋涉。”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陆时半点也不心虚的说,又抬手摸摸陆熠的脸,“还说我,你看起来好像过得也很辛苦啊。”

毕竟自从来边辽开始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哪会和在帝京时那样精致,大将军一张脸都糙了不少,下巴上还有零零星星的胡渣,刚才就扎得陆时下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