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东西就是能激发人的猎奇心和收藏欲。
“到时候就知道啦。”怀安卖了个关子。
两人一边吃石榴,一边做着新书的“营销计划”。
夕阳西陲,阳光透过高丽纸,照得屋里一片金灿灿的。
“呀!我要回家了。”赵盼道。
天黑之前要回家,是赵知县特意嘱咐的。
跟父母打过一声招呼,怀安将他送出内宅,命车夫套马车送他。
“你爹真好,你做什么他都支持。”赵盼的神色突然变得沉重:“我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哎……我对他,很失望。”
怀安奇怪的看着他,对小伙伴突如其来的深沉有些不适应。
只听赵盼接着道:“有人想卖田,有人想买田,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怀安点头:“是啊。”
“我爹偏不给他们过户田契,买家天天围在户房门口闹。”赵盼道。
“还有这种事?”怀安也很惊奇,印象中赵知县可是工作狂,绝对不是混日子不作为的庸官。
赵盼将前因后果讲给他听,要他评评理。原来,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粮食。
安江县向湖广买粮的消息不胫而走,各大粮行迅速关门歇业,又在官府的强迫之下重新开门,粮价一日日翻倍上涨,眼看超出了百姓的承受极限,有百姓开始变卖田产。
最不愿看到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