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家,只有阮棠在家时,季南烽的话才会多些。与高沁,有时候极可能是一天说不上一句话。
季南烽并不是对高沁不满,而是自家的小姑娘就跟瓷娃娃一样,他怕他稍微说重了,或是绷着脸,就让小姑娘害怕。
再加上高沁特殊,早年受过创伤,季南烽怕高沁不适应,自觉地跟她保持距离。
这不,他还没开口呢,小姑娘已经低着头,双手不自主地抠着衣角。
唉,家长难当啊。
当小姑娘的家长更难。
一想到阮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小姑娘,他已经准备开始自闭了。但是阮棠工作忙,他少不得要跟小姑娘和小小姑娘打交道。
唉~~~~硬着头皮上了。
为显和蔼,季南烽主动摸了摸高沁的头顶,“别紧张,老师没说什么。”
高沁预想中的暴揍和数落没有传来,她疑惑地仰头看着季南烽。
高沁时常见季小弟挨揍,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就算是季哥一会儿踢她,她保证不喊一声疼。
他家小姑娘没哭,季南烽趁热打铁。“听老师说,你最近几天上课都有些心神不宁,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高沁愣了一会儿,才摇头。
她最近都在想怎么赶走陆向阳,再加上老师课上的东西,她都懂,就走神了。
“真没有?”
高沁生怕季南烽不信:“就是老师说的,我都懂了……”
季南烽想起刚刚季小弟说的,高沁迟到是在书店看书看得忘了时间。
“都听懂了啊……那咱能不能装一装?”
“诶?”
“你要是因为听懂了跳级,没两年就高中毕业了,高中毕业要是没工作,就得下乡。下乡太苦了,不适合小姑娘。所以,咱上课能装一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