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人想侵犯她,极度恐惧之下,她封闭了自己,然后在我……在我做出类似的举动时,她才会再次出现……是这样吗?”
陆哲舟嗓音异常艰涩,带着明显的颤音,简直不敢想自己究竟做了怎样的混账事!
“啪”,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而后捂住脸很长时间没有抬头。
贺赟想拍拍他,犹豫了会又放下了。
一想到为了让“她”回来,还需要他再做一遍当时的事情,他也不禁有些沉默。
对陆哲舟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只要想起一回,就会更自厌一分。
“药找到了吗?”
“嗯。”陆瑾瑜淡淡应声,药并不难找,就在卧室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子里。
事实上以她的智商,做事情也不会策划得尽善尽美,只要他想,他连她从何处得来的药都能查得一清一楚。
“那……什么时候开始?”贺赟问。
陆哲舟抬起头,眼角还残存着两丝红痕,“现在。”
他迫切的想见到“她”,听到“她”的声音,哪怕是骂他打他,然后跟她说声“对不起”。
陆瑾瑜起身,不发一言往外走,屋内很快便再次静下来,重新归于黑暗。
窗外雪花纷扬,落在屋顶、树梢,也落在趴在墙壁上的某人肩头、身上,仿佛与天地都融为一体。
“去哪了?”
储谦按亮台灯,就见夏侯曜一身风雪的从窗外翻进来,动作轻巧、落地无声。
他神色严肃,“老大,你还记得你的职业守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