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顺在这时隔着帐门请安道:“皇后娘娘,您可歇着了?奴才奉皇上之命为您送东西来。”
拾秋宣胡顺入内。
胡顺手中捧着一盆三色堇,盛放的紫色花瓣宛若精美蝶羽,为这萧瑟的军营增添了一抹靓色。
“这是皇上特意命陈统领去寻的,皇上说军中苦寒,他就只说这句话,奴才私自揣度圣心,估摸着下半句是委屈了您。”
温夏收下了这盆花,问:“皇上伤势如何了?”
胡顺叹气:“还是像昨日那般。昨日他见您来,高兴之余还能挪动一下背,本以为今日能好一些,未想还是只能躺着靠着。皇上他难受,可他不说,若依他从前的脾气早就暴躁得发脾气了,可如今都只是不言不语地阅着奏报。”
温夏顿了许久,问道:“太后凤体如何?”
“太医仔细调养着,奴才来时太后还病着,如今也未在每日寄来军营的信中提及她凤体,想来太后不愿让皇上忧心,皇上也未告诉太后他如今糟糕的情况。”胡顺道:“奴才看在眼里,皇上如今是真与从前不同了。”
温夏望着案上那惊艳美丽的三色堇,深深的担忧弥漫在她一双杏眼中,让胡顺回去伺候戚延。
胡顺回到帅营。
戚延躺在床榻上,刚被卫蔺元以内力与银针疗完伤,见着胡顺便问:“她可喜欢?”
“皇后很是喜欢,也担心皇上,还牵挂太后的凤体。”
戚延睁眼望着素得没有一丝点缀的帐顶,淡淡道:“熄灯,军中有战况随时禀报。”